一缕清香划过心灵最深的拷问,甘露藏药香

一缕清香划过心灵最深的拷问,甘露藏药香之那一夜我燃尽了人间所有的悲欢离合

不知道哪时,带着一颗近乎破碎的心,来到了西藏,本以为只是短暂的过客,不曾想成了人生一段漫漫的修行。

一缕清香划过心灵最深的拷问,甘露藏药香

没到过西藏,你便不知道天际的尽头在哪里,无法望见雪山之巅之外的世界,大概是因为心太痛了,在这抹湛蓝的天空下,疼痛逐渐转化为内心的阴郁,即便消失的时间再长,也没有人问一声你在哪里,乘坐火车返程的刹那,内心的空无告诉自己,要去哪里?

借此,何不留下来细细聆听这钟声、这南无阿弥佗佛,退票,找房子,买家具,在收拾好出租屋后,静静的躺在床上,点燃一支甘露藏药香,我哭了,我终于有一间属于自己的落脚点,有了一个可以放声大哭的角落。

哭着哭着,一缕缕来自甘露藏药香飘散进我的心田,埋葬了所有的悲欢离合!洞见了一个全新的自己。

甘露藏药香药香的神奇之处大概就在于此吧,那一刻我羞愧于过去的执念,羞愧于自己不齿的想“得”悲哀,猛然间,我翻出买了许久只看了扉页未读的书,沉浸在智慧的海洋里不可自拔。

一缕清香划过心灵最深的拷问,甘露藏药香

闻香识女人,这样的女子善良坚贞,做一个有香气的女子我用甘露藏药香

一颗心,一首诗,一片尘,一缕青烟、一个人,几番欢喜,几番苦忧,缘深缘浅,情短情长,了却爱恨,了却情仇。这世间,总有人为情而殇。

佛法像一缕虚无缥缈的清风,只能感受,却无法抓住。尘世中的爱情倒是触手可及。

文/倪志峰

曾经,他是一位受万人顶礼膜拜的活佛;

曾经,他是一个满楼红袖、浪漫不羁的浪子;

白天,他坐在玉堂金马风光无限的宫殿里,享受着锦衣玉食。在庄严的法螺声和氤氲的香气中,阅读着艰深晦涩的佛经。

夜晚,他又化身为一名风流倜傥、胸中笔墨万千的才子。流连在勾栏瓦肆之中,笙歌曼舞,雪月风花。他那些清新自然、感人肺腑的情诗,化作一片片琼瑶玉屑,随着岁月的风尘,抵达到你我的心间。

端坐在布达拉宫,他是雪域中的圣者;寻迹在酒肆茶馆,他是世上最美的情郎。

经幡鼓荡,梵音洞天。推开宫殿的赭红色大门,里面,传来了阵阵浑厚清明的钟馨之声。他愿在涤荡灵魂的梵音里,在暮鼓晨钟的陪伴之中,追求内心的祥和和安宁。

可是布达拉宫里焚香青灯的寂寞清冷却无法锁住仓央嘉措那颗炽热的春心。他挟着惊艳的才华,以放浪不羁为矛,以慈悲为生命的底色,用最不能窥探情爱的身份来追求恋情,在万丈红尘里演绎着一出出乱世情缘。

左边,是命中注定无法选择的法缘;右边,是魂牵梦绕生生世世的情缘。仓央嘉措左手画圆,右手画方,戴着镣铐起舞。快乐和悲伤并存,满足与遗憾毗邻,两者注定不能双全。

“我左眼皮上竟然跳着你,到处都是被称为我的你。你右眼皮上依旧跳着佛,互相用眼睛煮着对方。……”——仓央嘉措

在命运的罗盘里,仓央嘉措注定是一个提线木偶,无论他如何挣扎,也逃不开做一只笼中鸟的宿命,多情的仓央嘉措注定为情而殇。

于是世人演绎了仓央嘉措的诗: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来我的怀里,或,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扎西拉姆•多多

袅袅兮秋风,江河波兮木叶下。透过时光的远景镜头,在血色的让我们把目光穿过历史的城堞,在荒草萋萋的夕阳下,去触碰这位世上最美情郎的指尖。

在仓央嘉措的心里,他对佛法始终充满着敬意,可佛法像一缕虚无缥缈的清风,只能感受,却无法抓住。尘世中的爱情倒是触手可及,可摆在他面前的选择只能是其中一种。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情爱和身份两者的剧烈冲突犹如两条冷硬的缰绳,来回撕扯着仓央嘉措。他的心好似被一刀一刀地切割,无处遁逃。

仓央嘉措的一生犹如一首悲凉华丽的情诗,命运赐给他无以伦比的高贵显赫,却让他永生永世得不到真爱。他一直都困锁在没有真爱的命运的沙漠里,在世俗与高贵的夹缝间,将一生化成凄婉的美。

一颗心,一首诗,一片尘,一个人,几番欢喜,几番苦忧,缘深缘浅,情短情长,了却爱恨,了却情仇。这世间,总有人为情而殇。

无际的岁月随风飘逝。情僧仓央嘉措,以他旷世的才华,奔放洒脱的性情,慈悲的胸怀,静静地浸润着历史那发黄的纸张。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朱哲琴《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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